
这几天李徐娘严重不正常,忽红忽绿,忽阴忽阳的,好比桃花错开在柳树上,苹果树错长出芒果来,一点儿都不搭调。
昨天,王导打电话过来催问“无厘头戏”的进度,李徐娘一番花言巧语,把一个大老爷们给蒙乐了。其实这个国庆节李徐娘根本就没“无厘头”,心思都粘在外甥女儿的牙齿上了。
外甥女儿样样顶尖儿,功课呱呱叫,作文倍儿棒,性情儿更似宝姑娘似的,让人挑不出半克拉刺儿。可这么好的孩子偏生长了一副调皮捣蛋的门前牙,生生地影响了淑女形象。领受了“拨乱反正”的光荣任务,李徐娘狠狠心让小姑娘的一只牙齿“脱离了组织”(医生说非如此则不能矫正),看着血淋淋的牙齿冷冰冰地旁落,李徐娘心里当时就寒了一寒,紧了一紧。但转念一想,如果现在不“残酷”一点,姑娘儿将来谈恋爱接吻就缺乏美感。
不料,我的妹妹、妹夫看见亲生女儿被人活生生地挖掉了一只牙齿,当场手骨都软了,死活都不让女儿的另一只牙齿遭受同样的“噩运”(矫正要挖掉两只牙齿)。妹妹、妹夫的手骨一软,李徐娘的心就零零落落的,归拢不到一处来。一时抓狂,就发了疯似地到处打电话,恨不得把地球上的白衣天使一个个抓出来,来个现场突击审问。
突然想起博友青鸟的天空好像也是个天使,遂早早地开了QQ,专等青天使自投罗网。想不到青天使居然是个内科医生,对嘴巴里的勾当不甚明了。哎,这孩子是咋搞的,嘴巴里的勾当都没弄清楚,就去搅和肚子里的官司了。青天使喜欢流浪的雨,跟徐志摩一样有着温湿的浪漫,一直以为他是个孩子,却没想到他生的孩子都已经人模人样了。哎,这博客这网络,分明也是像人像鬼又像神。
节后一上班,李徐娘就直奔林同事(曾经的口腔科医生)的办公室,终于透过他硕大的眼镜看清楚了:拔,还是不拔牙齿,这不是个问题。刹那间好似摘帽的右派,闷热的脑壳蹭的一下就凉快了:总算没对外甥女犯下罪错。
单位的领导国外考察回来,给每位子民都带了几块巧克力。我们单位有个潜规则,凡领导在国外深受西化教育后,都不忘记回来时让子民们尝尝“甜头”,而子民们在国内“擦亮眼睛”后,都无须带花花草草回来。李徐娘嚼着足以甜痛牙根的巧克力,说话跟老鼠啃家具似的,蟋蟋索索响个不停:“领导送我们巧克力吃,也应配送给我们药丸才对,这叫阴阳平衡,不然,吃痛了牙齿,拿什么‘镇压’啊?”某中层就笑:“你上次去大草原,怎不带‘阴阳平衡’回来?”李徐娘赶忙申辩:“我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啊。”换了平常,这些费话李徐娘是不会说的,李徐娘只把巧克力当作政治任务来完成。
中午,还沉浸在“摘帽”大喜悦之中的李徐娘给小帅哥发了一条短信:那一年的这一天,我发扬一不怕苦、二不怕痛的大无畏革命精神,亲自生下了你,小帅哥,饮水要思源呐!
没想到小帅哥不解“醉语”,潦潦草草回过来两个字“知道”,就把“贫嘴娘”给打发了。李徐娘一拳头砸在棉花上,混身不得劲。回家一时睡不着,就很阴谋地打开QQ,想扯个“替死鬼”回来做催眠曲,不想一扯就扯到了一头“美猪”,喜得李徐娘“草枝乱颤”。乌溜溜是我喜欢的一位博友,她拍的“树芽”美得就跟一位妖媚的情人,荡到人的心底里一辈子都闪不出来。
李徐娘向来把博友当做隔岸的桂花,只闻其“香”,不谋其“色”,这次很例外地把青天使当做了“咨询台”,把乌溜溜化成了“催眠曲”,仅仅是因为今天李徐娘太不正常了?或许,还有另外一种可能:不经意间,博客和博友像一种时尚生活元素,花团锦簇地包裹了庸常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