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的天空自述:我的名字叫做青,在我出生的时候,父母就给我起了这样的一个名字。一直以来我都很迷惘,青,是否就是用来给人称呼的名字?青,是否就是青蓝色的天空?可是,在生活中,我不太愿意让人们这样叫我,而事实上也很少有人这样叫我。我相信,在这个世界上,能这样称呼的除了我自己,除了最亲密的人,已经很少了。如果有个人愿意这样叫他的,想必是他生命里的奇迹。
在看到这段文字之前,我已经在博客里唤他“青”了,有时候唤他“青天使”,有时候唤他“青先生”。刚开始是因为打不出“鸟”字,后来会打了,却有意无意地把“鸟”字忽略了。
独独一个“青”字,却分明就是一个完整无缺的世界。
唤他“青”的,未必就是他生命里的奇迹,但唤他“青”的,一定是心底里能开出莲花的。
我曾说过,青弟有着徐志摩般温湿的浪漫。但他分明不是徐志摩,徐志摩对冰心说,他的五脏六腑都碎了,而青弟的五脏六腑却很瓷实,挑不出一点缝隙的瓷实,如最最上好的景德镇瓷器,经得起千年的风吹雨打。
在罗曼底咖啡厅,央豆豆邀他前来,他憨憨地开口了:“我是因为豆豆才来的……”多么瓷实的一句话。估计他去相亲,一定会对MM说,我是因为媒婆才来的。我可以推断,他的老婆是被他九十九封情书打动后,立马就进洞房的,不然,凭他那张瓷实的嘴巴,千万条情丝都要被他吹断了。
但,这世界上还真有一种怪人,就买这种瓷实的帐。这次过招之后,一只新时代的“靖哥哥”式的“憨鸟”(一只憨厚、瓷实的鸟)就在我的脑海里凌空而起了。
这只“憨鸟”在天空中扑腾来扑腾去,差点就要扑腾出吉尼斯最佳创意奖了。
这次,他叫我老怪,因为姓花,就叫花老怪。他觉得他的这番创意很好,有些洋洋自得。而我当时听了,却跟被人封了“灭绝师太”一样,差点七窍生烟,气绝身亡。连服了十杯清凉解毒汤,才渐渐明白过来。
老是肯定的了,古人说,女人活到二十八就算老了,而我都挣扎着活了四十二年了,早该回炉了;怪确是有些怪的,不说别的,单说放着花言巧语的男人不欣赏,却欣赏这种“人嘴里吐不出象牙”的家伙,是怪到家了;花那是当然的了,因为本徐娘是花家人,还经常写些“花言草语”。
后来,青弟见我有些生气,口气略略有些松动,安抚说:“你现在还没有那么老,先将就着用吧。”我很明白,他是巴不得我早点彻底地老去,他可以早些时日去申报吉尼斯最佳创意奖。
青弟的憨厚几乎成了普遍真理,憨厚的男人大多也腼腆,那天小米说他腼腆的时候,青弟的笑容就像“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了”。女人害羞不稀罕,男人害羞就稀罕了。你信不信,男人最能打动女人的地方,恰恰是他自然流露的女性特质。所以说,男人的眼泪和羞涩,都是刺向女人心脏的一把锋利的尖刀。青弟的眼泪无缘赏见,青弟的羞涩却是旁观到了。也许,青弟拿下老婆的那一招,就像以前的无声电影,过关斩将就全靠那腼腆一笑了。
憨厚、瓷实也好,腼腆、羞涩也罢。这都只是一层馅皮,馅都在馅皮里面藏着呢,蒸上十来分钟,那些你看不到的香气就滋溜溜地冒了出来。
“不敢上天的/都来入地/ 雨是那云哭泣/流下的眼泪”。青弟写诗,在这个凡人都远离诗歌的季节。他不但写诗,还把诗情一点不留地拐进灵魂里,于是他的灵魂就开始四处云游,地上不够溜达了,就有了对天空的向往。
你看啊,他就这般高昂着头,发狠要把天上数不清的星星数清楚,就像要数清心底里数不清的忧郁一样。他藏着那些忧郁,藏得心头发疼,便借了他的才华,把那些忧郁一点一点地挤到博客里来,他挤给我们看的都是美丽,没有人知道那些美丽背后的疼痛。
自由说,实难理解这样一个高高大大魁伟有型的男人把自己起名为青鸟。老鹰隼鸟固然太犀利凶猛了,但至少也该摆到鸿鹄的层面上去。其实,只要能长上一对翅膀保护别人,只要能给别人带来幸福,一只小小的青鸟就可以胜过鸿鹄。
青弟就是这么一只胜过鸿鹄的青鸟。每当天空灰暗的时候,他就把全身的力量聚集到鸟嘴上,鸟嘴会冲开那层层的雾障,带着你飞向“清明的天空”。只有在这个时候,你才会明白,那种叫做阳刚的东西,也一样会从憨厚、腼腆甚至还有些忧郁的男人体内喷涌而出,甚至喷涌得更为壮丽。
青弟!